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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楼诚# 良人属我我亦属他 (ABO慎入) P39

来自挣扎了一天还是没炖上肉的LO主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良人属我我亦属他

 

 

 

明楼推开上海大饭店308号房的门时,汪曼春已经到了。她站在落地窗前,出神的望着楼下的电话亭,侧脸映在玻璃窗上显得尤为落寞。明楼又敲了敲门,她听到声音才转过身笑盈盈唤了一声:“师哥”。明楼噙着笑进了房间一双锐眼上下打量着她。她身着一袭白色绣花旗袍,古朴典雅,脚上搭的是眼下时兴的黑色高跟,看上去倒也新颖别致。衣上绣的是百合,明楼记得当年留学前自己最后送她的那束花就是百合。最让他意外的是汪处长竟一改之前的浓妆红唇,略施粉黛,淡扫峨眉。她本就长着一张古典美人的脸,若是单纯从男性的视角看,今晚的她的确称得上是柔媚可人赏心悦目。这丫头的美人计果真使得不错。明楼暗暗想道。

 

汪曼春迎上前轻轻拥抱了明楼,而后主动抽身领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。明楼含笑望着她,眼神像蜜糖般黏在她身上,随后开口说道:“你今晚很漂亮。”他这话说的真心,她今晚的打扮很像几年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师妹,只要没有阴谋毒计,他会把今晚留作最后美好的回忆。“谢谢夸奖。”汪曼春欠了欠身,而后又毫不谦虚地指出:“但师哥你一向巧舌如簧,这句赞美却有些无力空洞。”明楼假装叹了一口气,闲适地靠到沙发上,笑答:“你让我很怀念那段过去的时光。”汪曼春神情也有些动容,偏着头搭在沙发上默默地望着他,透过他英俊的脸庞恍惚间看到当年的甜蜜恩爱。“我也是。”她深情地回应道。

 

服务员身着燕尾服推着餐车送上两人的晚餐,楼春便在窗前的长桌上落了座。明楼开了香槟,给对面的人倒了一杯,然后把酒瓶放到自己身边。“一会儿还要开车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 他解释说。汪曼春不悦地抿着嘴,站起身拿过瓶子给明楼倒酒。“今晚我做东,师哥你别扫我兴啊。”明楼笑笑,也随她去了。他叉起一块色泽上佳的牛排放到盘里,均匀切开后递给她。“谢谢师哥。”汪曼春看他有心示好,对之后要做的事把握越大。两人一餐饭有说有聊,今晚貌似就这样平静无波地过去了。直到汪曼春举杯向明楼敬酒。“来,师哥。我敬你一杯。祝你和大嫂圆圆满满永结同心。”没等他答话,她便果断地一饮而尽。兴许喝得有些急,放下空杯就低头咳嗽起来。明楼无奈地把端起的杯子搁下,来到她身边俯下身轻拍她的背。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汪曼春抬头,也不知是呛出的泪还是有感于他的话,眼圈泛红地说道: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?明楼。”

 

明楼早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直起腰把手收回背后。“曼春,我实在不愿意伤你的心。可你也得明白,时过境迁,我对你如今就只有兄妹之情。”他眼看汪曼春听了他的话,眼泪扑簌而下,心中也愧疚难受;又见她手边提包里露出手绢一角,便好意抽出打算替她拭泪。谁料连同手绢一并抽出的还有一件物什,因他大意而跌落在地。“抱歉。”他飞快地蹲下身捡起来,却是一块怀表。款式很旧,表面的漆也有些剥落,露出本身的铜色,显是有些年月了。他握着那块表看了好久,才站起来把它搁到桌上,最后把手绢塞进她手里。“别哭了,一哭就不好看了。”汪曼春不动声色地把表移到自己的右手边,倔强地握着不肯擦,任由眼泪打湿了衣襟。幽怨道“哪怕国色天香,与我又有何用?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

 

明楼见状,只得岔开话题道:“这块表你还收着呢。我都快忘了。”汪曼春小女儿性子一上来,也不再搭理他,吸吸鼻子转到一边。“我去过那家照相馆了。什么时候拆的?你又怎么会有底片?”明楼一边问着,一边拿起手绢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良久汪曼春才低声应道,语带哭腔。“两年前。也没拆,就是挪了地址。” 明楼对她笑笑,又问:“还是那个老板?”“换了,他儿子当家做主。”明楼回到自己的位置,望着杯中酒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,半晌才举杯抿了一口,一锤定音。“回不去了。”汪曼春不做声,开始拼命给自己灌酒。他也没再劝,不久就看她醉醺醺伏在桌上没了声。明楼冷眼审视着她,今晚很不对劲,她没有急着灌醉自己,也没装醉投怀送抱。过于平静反倒暗藏杀机。他起身离开座位拿上外套准备出门,可没走几步就又折返到桌边。

 

他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怀表,神情动容而感伤。这是曼春十七岁生日时自己送她的,里面放的是她的照片。就当是最后的念想吧,他这样想着,把怀表举到眼前,拇指按下一旁的按钮,表盖悄然开启。一道粉末激射而出,明楼一时不察,口鼻吸入了一些。他大骇地松了手,倒退几步驱散着身边的空气。“汪曼春你!”他气愤地指着不知何时醒来的人,内心大呼上当。汪曼春捡起地上的表,手托腮含笑望着他,得意地说道:“看来师哥你对曼春还是有情的。”“你给我下了什么?”“催情剂而已,”汪曼春云淡风轻地摸着自己的指甲,无谓地耸了耸肩。“据说药效还挺强。”

 

明楼扶着桌子走到窗边,一面强颜欢笑对她说道:“你还漏了吗啡。”汪曼春一挑眉,理所当然道:“你体力武力都占优,我自然得借点外力。”“我们都是alpha,我不可能标记你。”“随便,反正我约的日报记者已经在楼下待命。他们只要照片,整个上海滩的人也只相信照片。”明楼失去力气倒在地上,窗帘也被其一把拉下。他竭力抑制下身的本能反应,但收效甚微。药性发作的很快,他不确定自己的意识能撑过一刻钟。“你就那么想得到我?”他低声问道。汪曼春走过去蹲下身,冷漠地笑道:“我汪曼春想要的,还没被人夺走过。”“他能。”明楼嘴角勾起一抹笑,迎上汪曼春冷峻的目光。“你说谁?”汪曼春皱眉。“门外的人。”说完他便把头转向大门。

 

汪曼春将信将疑看了过去,下一秒就被明楼一记手刀敲昏过去。明大长官甩了甩手从地上爬起来,整了整身上的西装,低眼瞧着地上的人。说来也不太光彩,但作为“毒蛇”对付一个注意力不集中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他弯腰捡起一旁的衣服拿在手里掸了掸,然后踉跄着朝门口走去。心有灵犀般,门突然开了。明诚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神情别提有多焦急了。“大哥!”他在车里看见窗帘被扯就飞快地赶过来了,心心念念怕他出什么意外。“不是让你回家呆着吗?”明楼虽然嘴上埋怨可身体还是情不自禁朝他靠去。熟悉的味道让他终于能松一口气。“我担心你”明诚边说边揽着他朝门外走,敏感地嗅到他身上的信息素。“你发情了?”他皱眉。明楼咽了口唾沫,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脸。“回去再说。大厅有报馆的人。”明诚点点头,“知道了,我来时走的逃生楼梯。剩下的有人收拾。”明楼点点头,安心地把全部重量放在身边人身上。谁都没有注意地上的人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
 

楼下电话亭铃声响过三下,一个黑衣男子拿起了听筒。“跟上他们。”“是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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